林家骊 邓成林
(浙江树人大学 人文与外国语学院,浙江 杭州 310015)
日本影弘仁本《文馆词林》(以下简称《词林》)卷四一四收有三篇七体文,即王粲的《七释》、曹植的《〈七启〉并序》和傅巽的《七诲》。《七启》,亦见于《文选》,《七释》《七诲》在严可均《全三国文》中只存片断残文,《词林》所存《七释》《七启》均为完篇,《七诲》存四段文字。《文选》所载曹植《七启·序》曰:“昔枚乘作《七发》,傅毅作《七激》,张衡作《七辩》,崔骃作《七依》,辞各美丽。余有慕之焉,遂作《七启》。并命王粲作焉。”①萧统编,李善注:《文选》,上海古籍出版社1986年版,第1576页。对比《词林》所收曹植《〈七启〉并序》,发现末句为:“并命王粲等并作焉”②,《影弘仁本〈文馆词林〉》,日本古典研究会1969年版,第122页。多“等并”二字。又,唐钞《文选集注》卷六十八载《七启序》“遂作《七启》,并命王粲作焉”句下注曰:“时王粲作《七释》、徐幹作《七喻》、杨修作《七训》。今案:陆善经本‘粲’下有‘等并’二字。”③佚名编,周勋初辑:《唐钞文选集注汇存》,上海古籍出版社2000年版,第82-83页。可见当时创作者众多,除曹植、王粲外,徐幹、杨修两人之作亦当作于同时,这是一次文学的群体创作。
关于建安七体文创作的主旨内容及其具体时间、创作活动的倡导与完成,学界已多有关注④⑤⑥,王德华:《唐前辞赋:类型化特征与辞赋分体研究》,浙江大学出版社2011年版。赵幼文:《曹植集校注》,人民文学出版社1984年版。俞绍初:《建安七子集》,中华书局1989年版。而此次七体文创作所涉及的政治与文学间的关联仍有进一步发掘之必要。本文拟从三个方面对此问题作出论述,以求教于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