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书百城
刚进大学时,我加入了很多校组织。
和中学时浮于形式的兴趣社团不同,大学社团与校组织的种类更多,看起来也更像那么一回事:志愿者社的成员穿着统一的队服,在招新的摊位前放他们的官方歌;而团工委的招新海报设计得高端大气上档次,空中悬着一架无人机,牵引着飘在半空中的横幅。
我的策略是广撒网,于是最终凭借自己超乎寻常的忽悠人能力,顺利加入了校文艺部。
然而事实上,我没能在这些组织内待够三个月。
我从不觉得,自己是一个能够安静如鸡地服从组织安排的人。
所以在校文艺的部长要求我们“每天下午五点半到大学生活动中心签到,签完名字之后什么事也不用做,在那儿待二十分钟”时,我一脸懵样:“为什么?”
大概部长也从没想过这个问题,她短暂地愣了愣:“没有为什么,这是我们的规定。”
可是这种规定鸡肋又毫无意义。
心里的小人疯狂地叫嚣,但看在第一天入社的份儿上,我决定按住小人,先不反驳她。
可事实上,鸡肋的规定远不止这一条。
大学的校组织好像都有个奇怪的通病,就算没事也要把大家召集在一起,做毫无意义又浪费时间的活动,美其名曰联络感情。
原谅我性情冷淡,刚入社时对周围的人真的没什么感情,所以在他们占用着我晚读的时间,让我从市中心的英语班坐半个小时地铁赶回学校,只为陪他们做联谊游戏的时候——我第二次露出了黑人问号脸:“大老远地把我叫回来……就是为了……做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