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雨昕
清晨,太阳的光辉喷播出,渐渐洒满整个葵花田,身旁的伙伴纷纷转头,微笑迎接温暖的光芒,而我——却依旧瑟缩在阴暗的一角。 我试着扭头,却又一次被心中的落寞打败。
我是一株向日葵,一株害怕阳光的向日葵。我自卑得连转头的勇气都没有,什么都不属于我。但我从未放弃尝试。似在等待,在守望。
你不经意地路过,惊喜地望着巨大的葵花田,停住脚步,支起画架,专注地刻画着,嘴角上扬。我忽被你明媚的笑打动。无意间瞥见画布上的色彩,我诧异地发现,你竟然在画我,心中有什么悄悄地变了,我意识到,你就是我的守望。
你收起画架,缺依旧凝视着葵花田。忽然,你向我走近,蹲下,用爱怜的目光凝视着我,久久未离开。
从未有人注意过我,你的凝视,使我久久不能平静。刹那间我意识到:我一直在守望,在等待一个人,闯进我的心扉,而那个人,就是你。
后来,我得知你叫梵高,你眼中迸发出的智慧与灵感的火花多么强烈,你描摹我们的动作如此温柔。纵使灵感的到来使你的心灵因痛苦渐渐扭曲,但我知道,你是爱自己、爱艺术的。当然,你也爱我们。
你时常坐在我身旁,眺望远方,眼神空洞,但我认为它透着些坚定。你在思考、在遥望,在守望自己坚定的梦想。
唯一一次见你失控,是在一个凄凉的夜晚。你与好友高登,站在葵花中对峙。“不,高登,你错了,难道你连这点艺术感觉都没有吗?”你的声调,平静得可怕。他气红了双眼,与你一同沉默,过来好一会儿,冷冷地说:“从此我们不再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