抉择

徐东 祖籍山东郓城，现定居深圳。曾就读于鲁迅文学院第27届作家编辑班，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一级作家。出版有小说集《欧珠的远方》《藏·世界》等六部，出版和发表长篇小说《变虎记》《我们》《欢乐颂》等。曾获新浪第三届博客大赛最佳短篇奖、深圳青年文学奖、广东省鲁迅文学奖等。部分作品被译介到海外。

小君是我大学时的同学，曾经为了一位叫小丽的女生喝醉过，把一个橘子连皮吃下去。毕业后我们天各一方，为着生存和发展少有联系。前不久他突然要来深圳和我见上一面，说有重要的事情请我帮他拿个主意。

再次见面小君已不是十多年前我印象中瘦削精神的小君了，他变胖了，有了凸起的啤酒肚，眼神也不像以前那样清亮，不过眼神里流露出来的光还是柔和善良得让我熟悉。我们在一起喝酒，聊在大学时的事，渐渐都有了些醉意。

小君说，深圳的一家咨询公司要把我从北京挖过来，年薪是我现在的一倍还多。老总还答应条件成熟之后给我开个分公司，但要我先去啃一个不太可能啃下来的项目。前面已经有两批人败下阵来，我也没有三头六臂。那个老总是个固执的人，相信只要去力争，一切都有可能。我不去他就没办法考验我工作的能力，让我看着办。我想过了，办法是有的，但等于要白忙活一场，花时间精力不说，甚至还得倒贴钱。

我说，这确实考验人。这几年我也一直在做點小生意，做得也不太好。有一次，一位负责采购的朋友说，他们公司要一种电子配件，二十万支，一支二十块钱，我刚好有这方面的资源，进价才四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