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山林
摘 要:徽班进京之后,众多堂子除侑酒佐欢以求盈利的消极一面之外,也承担了传授演剧技艺包括传承昆曲的职责,世代相传,形成了一定的传统。本文梳理与春台班关系密切的几条线索,包括檀天禄国香堂,陈纫香春福堂,及其衍生的景福堂,郑连贵净香堂。此外论及谢玉庭的熙春堂,陈凤林的藕香堂,江姓师傅的玉珠堂,陆文兰的松桂堂,陈四儿的近信堂,陆金凤的桐云堂。还论及弟子兼隶三庆、春台的胡喜禄西安义堂,弟子兼隶四喜、春台的钱阿四瑞春堂,力求理清其中的艺术师承关系,并通过春台班昆曲人材的层出不穷,昆曲剧目的蔚为大观,阐明春台班在特定时代对于昆曲传承所作的杰出贡献。
关键词:再论;春台班;师承;昆曲;传承
中图分类号:J8219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671-444X(2018)03-0037-08
国际DOI编码:10.15958/j.cnki.gdxbysb.2018.03.006
在中国戏曲史上,艺人均有各自的师承关系。徽班进京之后,艺人多是从堂子学艺出来的。堂子又称私寓,其作用有接待来客、侑酒佐欢以求盈利的一面,这一面伤害、甚至摧残了不少童伶,所以在田际云等有识之士的不断呼吁之下,私寓制度于1912年得以废除。但不可否认的是,堂子存在期间,也承担了传授演剧技艺包括传承昆曲的职责,世代相传,形成了一定的传统。在这方面,春台班具有一定代表性。笔者曾撰《春台班艺术师承论略——以堂子为线索的考察》一文,梳理与春台班关系密切的几条线索,重点论述“本春台旧家”“夙多佳品”的余庆堂,及其衍生的槐庆堂、景庆堂、春庆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