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象的迷宫与易代之际的文学表达

2018-09-10 22:43:45李振峰
北方论丛 2018年3期

李振峰

[摘要]阮籍的《咏怀诗》是心灵内指性和象征性的文学作品,在创作过程中,《咏怀诗》大量使用包括“语典”和“事典”在内的“典象”,这些“典象”来源于先代的文学文本、历史文本和哲学文本,构成了《咏怀诗》的第二艺术世界,与其存在“互文本”的指称关系,对形成“阮旨遥深”的艺术境界发挥了重要作用。

[关键词]典象;语典;事典;易代之际

[中图分类号]

1207.2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0 - 3541( 2018) 03 - 0070 - 04

在诗歌的领域里,有人行走在尘土飞扬的现实之路上,有人在内心的深渊里流浪。有的人的诗歌意象直接抵达现实,如同飞矢呼啸着直接击中箭靶,坚实而有力度;有的人的诗歌意象则与现实疏离,虽然若云霞雕色,但“人皆钦其宝,莫知名其器”。阮籍的《咏怀》诗很显然属于后者,钟嵘说:“《咏怀》之作,可以陶性灵,发幽思。言在耳目之内,情寄八荒之表。洋洋乎会于《风》、《雅》,使人忘其鄙近,颇多感慨之词。厥旨渊放,归趣难求。”[1](p.84)非常明确地指出,阮籍《咏怀诗》的心灵内指性和意义的不确定性。在中国的文学批评史上,历来不缺乏对《咏怀诗》的解读之作,他们是幸运的,同时也是不幸的,幸运的是他们都抓住《咏怀诗》意义的一隅,不幸的是他们都迷失在《咏怀诗》纷纭的意象中,虽然强作解人,但终究走不出意义的迷宫。

事实上,如果我们将《咏怀诗》视为一个巨大的能指文本,那么其具体所指恐怕永远难以阐明。何焯说:“《咏怀》之作,其归在于魏晋易代之事,而其词旨亦复难以直寻。若篇篇附会,又失之也。”[2](p.900)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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