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晶心
“可怜的孩子,怎么你的童年会跟我的那么相似呢?我也知道你从小受的挫折对于你今日的成就并非没有帮助,但我做爸爸的总是犯了很多很重大的错误。自问一生对朋友、对社会没有做什么对不起的事,就是在家里,对你和你妈妈做了不少有亏良心的事。这些都是近一年中常常想到的,不过这几天特别在脑海中盘旋不去,像噩梦一般。可怜过了四十五岁,父性才真正觉醒!”
以上文字摘自《傅雷家书》。傅雷作为一名父亲,给身在海外求学的儿子傅聪写了很多信,傅雷的艺术修养极高,写给儿子的信思想性和艺术性兼备,可在我眼中,更打动人的则是傅雷这些自然而然流露的儿女情长。傅聪幼时,傅雷作为一名年轻的父亲,对孩子要求极为严格,自编教材,制定日课,亲自督促,严格执行。孩子在他面前总是小心翼翼,不敢有所任性,只有当父亲出门的时候,才敢大声笑闹、恣情玩乐,恢复一些活泼调皮的本性。对孩子个性的压制,傅雷是人到中年、孩子远离身边的時候,才日渐察觉的。傅雷作为从传统中国走来的父亲,大约不太可能当面对孩子吐露衷肠,但家书给了他敞开心扉、畅所欲言的机会。傅聪远游海外,后来成就斐然,与他和父亲、家人有深厚的情感连接、深刻的情感支持,有着莫大的关系。

家书多为传统社会的一套办法,现代社会,父母既不能照搬旧有办法,又要找到一套适用新时代、新人类的办法,不是易事。
知乎上有人提了这样一个问题:上大学的女儿要用被奖励的钱买LV包,我应该怎么跟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