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庆超
摘要:在新世纪更为开放多元的时代大环境下,聊斋题材改编电影的狐鬼花妖谱系审美塑形更具多样化,介入情节建构的“蒲松龄”形象更显立体活跃,二次元文化元素移借融入更富成效。聊斋小说在改编中不断被缝合填充进新的审美元素,通过影像转换接纳融汇新时代的现实观照,显示出古今中外文化碰撞中聊斋文化经典与时俱进的文化品格;但改编实绩背后也显露出大众消费拉动下的粗鄙化、生硬化、制造噱头等急功近利的艺术短板,聊斋原著小说充盈饱满的人文热情与含蓄蕴藉的审美风味随之冲淡变异。新的电影改编需要做到扬长避短、去粗取精,才能更好地开拓聊斋文化蓬勃生长的新气象。
关键词:新世纪;聊斋小说;电影改编;征候
中图分类号:I207.419 文献标识码:A
作为中国古典小说的重要艺术瑰宝,《聊斋志异》成书三百年多年来影响深远。蒲松龄凭借其“写鬼写妖高人一等,刺贪刺虐入骨三分” ① 的创作魅力,使得这部名著深受上至缙绅之士下到村妇野老的各色人等的充分喜爱,转化为他们茶余饭后津津乐道的神奇谈资。从对《聊斋志异》的改编和模仿作品的形态类型来考察,如果说十九世纪之前主要以仿书(如王韬同治年间的《遁窟谰言》、光绪初年的《淞隐漫录》、光绪十三年作序的《淞滨琐话》等)为主,那么20世纪以来除文字作品(如汪曾祺新时期的小说《瑞云》《黄英》《双灯》《画壁》《陆判》等)外,则出现了新的载体形式,影像改编作品就是其中重要的形态类型板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