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晓雅 肖 斌 廖 扬 唐荣芝 孙朝晖 李林海
乳腺癌是中国女性最常见的癌症,发病率位居所有女性肿瘤第一位[1]。根据细胞表面受体的表达特征,乳腺癌可分为4种亚型:Luminal A、Luminal B、HER2阳性及三阴型(Triple negative breast cancer,TNBC)[2],其中TNBC的治疗难度最高,并且预后最不理想[3-4]。趋化因子是一类能趋化细胞定向移动的小分子分泌蛋白[5],通常由70~100个氨基酸组成,可分成四种类型:CXC类、CC类、C类和CX3C类。趋化因子受体是一类介导趋化因子行使功能的GTP蛋白耦联的跨膜受体,CXCR家族蛋白是趋化因子受体的重要的亚家族。研究表明,CXCR家族蛋白既可以通过活化免疫细胞或抑制血管增殖发挥抗肿瘤的作用,又能够趋化肿瘤细胞和血管增殖,促进细胞外基质降解,最终促进肿瘤生长浸润、趋化转移[6]。因此CXCR家族蛋白在肿瘤发生发展过程中起着重要的双向调节作用。
CXCR家族包括CXCR1-7共七种蛋白及其异构体[7],对非小细胞肺癌的小鼠模型以及临床组织样本的研究中发现,CXCR2缺陷型小鼠异位灶自发转移明显减少,原发肿瘤坏死明显比CXCR2非缺陷型小鼠增多,CXCR4mRNA在癌组织中高表达而正常组织中没有表达[8-11]。Choi等[9]通过检测晚期结直肠癌患者血清标本发现具有更多转移灶患者的血清CXCR4水平明显高于非转移患者。CXCR4还通过RUNX2-CXCR4轴促进人胃癌的侵袭和转移[10]。对前列腺癌以及前膀胱癌临床样本的分析也得到相似的结论,CXCR6和CXCR7在这两种肿瘤细胞中均有高水平的表达[12-13]。通过查阅文献发现,CXCR家族蛋白在肺癌、结直肠癌、胃癌、膀胱癌、前列腺癌等肿瘤中的高表达是明确的但是作用机制尚未有详细的报道,其在乳腺癌中的诊断和联合靶向治疗价值也尚不明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