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大刚

最近,英国《经济学人》杂志大概选题匮乏,竟把川渝火锅的争议也拿来议论一番。
事情是这样的,四川成都2019年1月卖了一块地,这块地上将建成一个火锅博物馆。这不由得让人想起几年前,重庆的一个私人博物馆对外开放,向人们展示了重庆火锅的特色,其中还描绘了重庆火锅的发展历程。
《经济学人》的文章认为,成都建火锅博物馆“这种挑衅的行为对重庆人出了名的火爆脾气将是一个考验”。
我在转发这条搞笑消息时,加了一段按语:改革开放以前,根本没有什么作为餐饮形态的四川/重庆火锅。因为首先,1980年代之前,肉类是匮乏的,不可能随意吃肉,没有肉的素火锅谁愿意吃啊;其次,1980年代以前,油脂是很珍贵的,不可能像现在吃火锅这样随意“践踏”,更大的可能是清水煮食。总而言之,1980年代以前要是有今天这样的火锅餐的话,最大的可能是清水素火锅,但有多少人愿意吃呢。所以一部火锅史,就是一部肆意伪造的历史,就不要争去争来的了。”
这段一本正经的认识获得我的朋友老晋的认同,老晋是成都东面龙泉驿区城里人,他说自己第一次吃火锅大概是在1986年,而我记忆中第一次吃火锅是在1988年的成都西面乡下。
如果我们俩的记忆不算靠谱,那么我引入第三人的记忆应该可信了。此人是王亥先生,成都的一名建筑设计家,他在最近的一篇对谈记录稿中提到:
你要晓得我走之前(1987年——笔者注)成都真没有火锅。很多人对成都的印象就是火锅和熊猫,但这真的不能完全代表成都,因为熊猫的地域分布很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