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莹
自打进入初中,离她或远或近的同学都去看过她。让我愧疚的是,在离开她半年有余的日子里,我竟然丝毫抽不出时间去与她叙叙旧,与她聊聊现在的情况——甚至,连个电话都没有打过。
她是曾经呕心沥血,苦心培养、教育我的老师啊!她是在数学老师换了四五个的情况下,仍旧坚持教我们的语文老师啊!她是因日夜操劳,头发一根一根白起来的朱老师啊!
其实,我本是可以减轻一点儿心中的“罪恶感”的。小学毕业的那个暑假,有部分家长组织去某个地方一起聚一聚,为小学留下见证。我的妈妈本也是让我去的,可我这个“贪财鬼”,只因听说要交200元车费,就表示不愿参加了。后来,听某个同学跟我“诉苦”,讲述太阳是如何毒辣的时候,我竟然笑了,甚至还暗自欢喜……现在想来,还是得笑——是对那位同学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嘲笑,同时也是自嘲……
我仍旧对那件事记忆犹新:我因失误,语文成绩第一次跌至90分以下。我本只是觉得没考好,以后做题谨慎、用心一些便好了。可令我没想到的是,朱老师“小题大做”,“请”我的家长去办公室喝茶。我为此感到耻辱。那可是我平生第一次被叫家长。怀着一半耻辱一半自责的心情,在回家的路上,我哭了。自那以后,我渐渐与朱老师疏远了。等我好不容易幡然醒悟,从不手下留情的岁月已将我的小学时光榨走了大半,让我追悔莫及……
其实最让我难忘的,是她的一个简单的拥抱,一些简短的话语。那是六年级的期末考试之后,她没有再像以往一般,迫切地问我们考得怎样,而是给我们讲述了一些人生哲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