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娟娟 张 锴 刘 莉 (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协和医院肿瘤中心,武汉 430023)
作为适应性免疫的关键细胞效应器,T细胞通过其表面的T细胞受体(T cell receptor,TCR)以识别和消灭肿瘤细胞。TCR由胚系基因于胸腺中进行V(D)J基因重排而形成,胸腺细胞经由复杂的阳性选择和阴性选择有序分化,发育成熟组成具有多样性的T细胞库,一个单独T细胞中TCR的总数被称为一个TCR repertoire或TCR profile。TCR库会随着疾病的发生和发展产生变化。每个TCR链都包含3个高变区,被命名为complementarity-determining region(CDR1-3),CDR3因其高度多样性被作为决定T细胞克隆类型的区域。近年来测序技术的发展使我们可以更快更准确的评估TCR CDR3的多样性,并评估TCR库的克隆组成,包括TCR库的大小、库之间的相似性、V(D)J段使用、核苷酸插入和缺失、CDR3长度等[1]。研究表明,TCR库在淋巴瘤微小残留病灶的检测、移植免疫治疗后监测、自身免疫疾病的诊断等方面均有价值[2-4]。TCR多样性是适应性免疫应答特异性的基础,对于肿瘤免疫应答分子机制研究意义重大。有研究报道了免疫治疗前后TCR库变化与免疫应答之间的相关性,提示TCR库作为肿瘤免疫治疗潜在生物标志物的可能性[5]。本文将围绕TCR库与常见肿瘤免疫治疗之间的关系展开综述。
TCR是由不精确的体细胞基因重组产生的极其多样化的基因编码的异二聚体蛋白质,根据TCR基因,T细胞可分为α/βT细胞和γ/δT细胞。对于人类而言,大多数T细胞是α/βTCR,而γ/δT细胞占总T细胞的0.5%~16%(平均约4%)[6]。TCR的多样性使得受体能够识别各类抗原,从而激发出一种有效的适应性免疫反应[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