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埃德·韦伯挥之不去的魅影

司马勤

坦白说，我有点挂念安德鲁·劳埃德·韦伯（Andrew Lloyd Webber）的那些免费直播视频。我知道这个想法听起来有点怪，因为大家经常拿这个项目来开玩笑——整个想法听起来好像大有所为，甚至让人们觉得很谦恭：音乐剧界的传奇大人物邀请全球观众欣赏的他多部杰作，费用全免，同时鼓励大家慷慨解囊，向扶持因新冠疫情而失业的戏剧从业人员的慈善机构捐款。

但公众很快就看穿了他：很明显，这个“戏还得照演”（The Show Must Go On，每周五晚上上线一部音乐剧的制作，在YouTube频道中上架48小时）项目，并没有把那些能够赚大钱的制作“免费”送给公众。尽管如此，我也有些新发现：我看到了《约瑟与神奇彩衣》（Joseph and the Amazing Technicolor Dreamcoat），这部创作于作曲家青年时期、取材于圣经故事题材的作品，请来了1970年代年青偶像唐尼·奥斯蒙德（Donny Osmond）担纲主角（可惜，该版本制作于1990年代，当时的奥斯蒙德早已风光不再）；也观赏了当年令作曲家一鸣惊人的《万世巨星》（Jesus Christ Superstar），是一场效果不错的重演制作。《万能管家》（By Jeeves）改编自P.G.伍德豪斯（P.G. Wodehouse）的幽默人物与事迹，可惜剧情松散，只加插了几首韦伯的歌曲，只能说与韦伯式“音乐剧”勉强扯得上关系，确实令人失望。还好，皇家阿尔伯特音乐厅（Royal Albert Hall）一场庆祝韦伯生日的音乐会也上了线，阵容星光熠熠。因此，你也不能确切地埋怨他们是在挂羊头卖“猫”肉……

在这一切之中，我的确得到了一些启示。多年来我一直弄不明白，为什么每当我提到“歌剧”，周边很多人（令我又诧异又惊惶）就会自然地回答“魅影”，作为一种词汇联想模式的标志，跟音乐剧与舞台背景都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