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和东,居 茹
(南京工业大学经济与管理学院,江苏南京 210009 )
党的十九大报告指出我国经济已由高速增长阶段转向高质量发展阶段。创新驱动是实现高质量发展的关键。创新驱动一方面要依赖创新主体内部的自主研发,另一方面依赖于外部技术溢出能否被充分消化吸收。产业集聚与外商直接投资(FDI)是技术溢出的两个重要途径,在理论上已得到普遍认可,但现有的关于产业集聚与FDI溢出效应的实证检验结果并不统一,其中一个重要原因在于,吸收能力的差距导致利用溢出效应的差异。现实中,产业集聚与FDI哪个溢出效应更大?追赶企业与内资企业的吸收能力门槛效应如何?研发经费与研发人员引致的吸收能力门槛是否存在区域异质性?找准这些问题,对促进并利用产业集聚与FDI的技术溢出,节约创新要素投入,促进区域经济高质量发展,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
学者们对产业集聚与FDI技术溢出做过的相关研究,主要围绕以下3个层面:
(1)产业聚集的技术溢出。部分学者认为,产业集聚技术溢出显著提升区域创新能力,如,张可[1]运用动态空间杜宾模型对长三角地区高技术企业行业面板数据进行实证研究,发现产业聚集存在产业异质性,且对我国的区域创新具有显著促进作用;茅锐[2]通过理论模型与我国工业企业面板数据实证表明,产业聚集降低了企业的融资约束,对我国经济稳健增长具有重要意义;王利耀[3]利用我国53个国家级高新技术开发区数据,从实证角度分析了高新区对非高新区的技术溢出程度以及产业聚集对整个区域经济增长的重要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