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馨曼
司马迁在《史记·西南夷列传》中这样记载:“西南夷君长以什数,夜郎最大;其西靡莫之属以什数,滇最大。”说明在汉朝,“滇”的强大已载入史册。20世纪50年代中期,考古发掘了滇文化墓群中较有代表的晋宁石寨山、江川李家山、呈贡天子庙、昆明羊甫头等墓葬群,共发掘出一千多座战国至东汉初期的墓葬,出土了古滇国文物15000余件,此外尚有100余件流失海外藏于伦敦大英博物馆。①蒋志龙:《晋宁石寨山——第五次发掘报告》,北京:文物出版社,2009年版。古滇国青铜器相较于中原青铜器,有着更为浓郁的民族部落特征,其中,其舞蹈造型的发掘再次呈现出云南民族舞蹈文化的雏形。
舞蹈在古代被认为是游戏和祭祀等的重要体现。美国舞蹈理论家约翰·马丁认为早期舞蹈可以分成三类:第一类由简单的游戏、宴享和性爱舞蹈所构成;第二类由或许可以称为紧张状态的祭祀所构成;第三类则由放松状态的祭祀所构成。②[美]约翰·马丁:《舞蹈概论》,北京:文化艺术出版社,2005年版,第143页。从历史的眼光来看,古滇国时期的舞蹈同样与这三者的起源分不开。造型的空间形式建构是一种设计思维,设计学作为一门年轻的学科,可以帮助考古学及舞蹈学学者更好地理解考古对象。古滇青铜器中的舞蹈造型如果是一个符号的话,从这个符号中可以获得不同角度的认知。从认识论的角度来说,空间是抽象的与时间相对的一种物质客观存在形式,抽象形式来自具象素材的集合,若无具体人物、器物、道具、场景及精心选择等的造型研究,所谓的总体空间观便没有来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