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立飞
在二环等红灯时,我和前车之间空了大约有3米的距离,突然我后面的车用大灯晃了我几下,见我没动地方,又连着按了好几声喇叭,见我还是没动,他干脆打了个轮,从左边开过来与我并列,摇下车窗对我吼了一声“你会开车不”后,插进了我和前车的空当儿里。由于我和前车间空当儿不够他完全插进来,他只能将车头开进我们的车道,车尾摆在左边的车道里。结果左转的信号灯先绿了,他斜着的“姿势”引来了一阵急促的喇叭声。
我一边快速回忆《交通法》对撞车责任的划分,一边快速回想我车前保险杠的擦伤是在左边还是右边。正想着,直行的绿灯亮了,他并到了我前面。
接下来的一段路,他一会儿在我左边车道,一会儿又回到我的车道。本来他是在我前面的,左边车道空了,他就并过去,但那车道是左转道,快到路口时他又按喇叭并回我的车道。这样循环往复开了好长一段路程。
我在一环路的待转区等左转信号时,这哥们儿不知道从哪儿又冒了出来,从直行道直接开到我右侧,跟我一起等信号。我摇下副驾驶玻璃,跟他打了个招呼“哥们儿车开得这么好,咋也才到一环呢?”
他没搭理我。
摇上车窗我偷偷想:冒着一旦刮碰就要负全责的风险来回插队,左突右并虽然未必真的快,但是至少他自己会有一种“我快了”的错觉。如果早晚高峰时,每个司机都少踩一脚刹车,遇到自认为比别人着急就来回插队的车直接撞上去,道路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拥堵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