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琳
连续跑了四次贝尔格莱德之后,那座古老的巴尔干城市居然让我念念不忘。如果不是因为蔓延全球的新冠疫情,我恐怕已在第五次去贝尔格莱德的路上了。
塞尔维亚总统武契奇通过电视媒体向中国请求支援的哽咽画面,一度上了微博热搜。我向塞尔维亚朋友询问现状,“目前一切都在控制中。我们很好,塞尔维亚很好,什么样的历史都没有压垮我们,别担心”,贝尔格莱德的拉扎尔父子给我发信息了。
我竟不知如何回复。“什么样的历史都没有压垮我们”,看似挺乐观的一句话,隐藏了多少欲说还休的痛苦,必须实现的放下。
每次去贝尔格莱德,我都发现这座城市患有长期的失眠症。《孤独星球》(Lonely Planet )评选贝尔格莱德为“世界十大最佳夜生活城市之首”,可是,贝尔格莱德为什么睡不着?
相传八七八年,一群斯拉夫人坐船在多瑙河上游览,行到下游,在多瑙河与萨瓦河交汇之处,眼前出现一大片白色建筑,有人喊了一句“Beograd”(塞语,意为白色城市)。其实贝尔格莱德在公元前二世纪就已建成,当时它叫辛吉度努姆(Singidunum),是古罗马人的地盘。罗马人在这里建造高地来抵抗匈奴人和阿瓦尔人,自己却被赶了出去。公元六三0年左右,斯拉夫人来到这里,接下去四个多世纪,该地区处在拜占庭帝国、匈牙利王国和第一保加利亚帝国之间战争的夹缝中,直到十二世纪后,尼曼雅王朝来这里创造帝国的荣耀。
伟大的尼曼雅一世的后代们没有守住这份荣耀,贝尔格莱德在中世纪也并未真正属于当时的塞尔维亚王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