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菜猪肉炖粉条

2020-10-21 09:23:18菜馍双全
现代妇女 2020年10期

菜馍双全

路过某地,脑中蹦出附近的一个东北馆子,心下念念不忘的菜,竟然是“酸菜猪肉炖粉条”,汤是冒着热气的汤,酸是香喷喷的酸掉大牙的酸,猪肉是肥肥的一颤一颤的大片子,泛着油汪汪的光,粉条子“刺溜溜”地一吸到头……哎呀,恨不得立马就点一盆。

刚来北京时结识了一群东北朋友,牡丹江的直肠妹子南南,哈尔滨的瘦高个儿大壮,沈阳铁西区的深沉哥老杨,本溪的漂亮姑娘西西……无一例外,都是豪爽的人儿,隔三岔五就和他们一起吃东北菜,喝小刀子,唠长嗑儿——听东北人天南海北扯闲篇儿,在我是一种特别的乐趣。听他们从外太空聊到行天宫,从行天宫聊到内子宫,生活琐碎、国际政治、家长里短、环境生态……天大的事儿或者屁大点事儿都能成为话题。

东北人粗犷质朴,东北菜则一脉相承,那简单做法,那大盘大碗,那食用方式,无一不透着彻彻底底的豪爽劲儿。东北人眼里揉不进沙子,东北人说话一嘟噜一串地透着急切,东北人口里是讲不了细腻的——“大快朵颐”这个词就是专门为他们发明的。东北人对食物的态度,颇有“吃你咋的”的气势——如果一小口一小口地细细品尝,一定无法感受东北菜那淋漓尽致的快意。

我之所以爱东北菜,就在它永远散发着朴实的风味,接地气,不加粉饰,张口就吃,不用讲究任何礼仪,吃个半饱,全身暖透,然后彻底放松了,打开话匣子,喝着小酒,不紧不慢地闲聊,真是舒爽。

我经常幻想著去东北那疙瘩做客,与主人围坐在炕上,盘起腿,一仰脖一杯高粱酒,喝得地老天荒,喝到星辰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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