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_张亚娜
窗外细雨霏霏,我抱着一本书读得正酣,孩子推门而入,语气里带着急切:“妈,世界读书日快到了,老师说让写读书感悟,该怎么写?”
我放下手中的书,并没有立刻跟他探讨一篇文章该有的结构和措辞,而是让他坐下,先谈谈他对“读书”的认知,再说怎么去写感悟。
结果,谈着谈着,反而是我记忆深处的那些读书时光,仿佛在春风感召下苏醒的春草,以蓬勃的姿态涌上心头。
一直认同“人生最重要的启蒙教育是家庭教育”这个观点,而这个认知则来自于父母的身教。在我牙牙学语的时候,母亲就经常拿起一本书,指着其中的某一个字,不厌其烦地教我。这样的作用就是在我稍大一点的时候,遇到一本书,就条件反射般翻开找我认识的字。还在寻找中发现长得类似的字,再好奇地询问大人:“这个字像某个字却不是,它是什么字?”就这样,一串串本来没有太大关联的字,在我的发现和对比中,并在父母的鼓励和指导下,成了我触类旁通的识字方法。
我出生在20世纪80年代初期,与如今的孩子从小就有读不完的好书不同,那时家中很少见到书本。可我由于尝到了识字的乐趣,总会翻箱倒柜,发现带字的纸片也视若珍宝。记忆里就有趴在院子里的石桌上,认真“研读”一本名叫《猪病防治及安全用药100例》的书的印象。就这样,在我6岁前还没有进小学校门的时候,已经认识了将近三千汉字,并且格外留意“书”这个有趣的伙伴。遇到一本好书,我就会情不自禁被吸引,如饥似渴地去阅读,培养了阅读的兴趣和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