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晋白雪
(安徽师范大学 文学院,安徽 芜湖 241000)
新时期女性诗歌伴随着对诗坛与两性固有模式的冲击而登场,并于二十世纪中后期形成了一个批评概念。 其基于对诗歌传统美学的颠覆性和对“第二性” 的困惑性, 加之对有关肉体灵魂的协调感、生命的深度体悟,成就了女性诗歌的强势面貌。
此前,在菲勒斯之影的长期凝视下,女性的话语体系被解构,成为男权审美框架和定义下的“身体语言”。 诗歌场域中话语权的夺回也意味着自我归属意义的逐步回归,因此,这一阶段的女性诗歌创作和女性文学书写表现出了极强的倾向性和趋同性。
国内萌芽的性别意识与两性地位结构的变革完成了女性的社会升级,使得女性诗人在创作上更为游刃有余,常有风格鲜明者脱颖而出。与此同时,强烈的表达欲,令人压抑的社会规训激发的反抗精神,在一定程度上塑造着女性诗歌犀利敏锐的特质和细腻感性的艺术氛围[1]。 从初期两性话语场的高强度对抗,挥之不去的浓烈悲剧感,极端意象如“死亡”的滥觞过渡到生命宇宙议题的感知,略带疏离的审视个体与世界, 女性身份没有被抗拒或丢弃,相反地,却不断得到了确认及完善。
从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到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女性诗歌搭建了独特视角下扩充多样化内容的平台,保留了自我意识向外延伸的可能。看似反叛性写作的背后, 隐含着女性诗人对私密化写作的尝试性突围,也是以内转形式对女性诗歌局限性的超越[2](P1-2),试图“呈现独立风格的声音”[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