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 标,常 江,2,胡 骥,钱鸣蓉,夏效东,杨 华,*
(1.浙江省农业科学院 a农产品质量安全危害因子与风险防控国家重点实验室(筹),b农产品质量标准研究所,浙江 杭州 310021; 2.上海交通大学 农业与生物学院,上海 200240; 3.西北农林科技大学 食品科学与工程学院,陕西 杨凌 712100)
日益严重的细菌耐药性是公共卫生安全的重要威胁[1-3],特别是超广谱β-内酰胺酶 (ESBL)和碳青霉烯酶的出现给医院感染的治疗带来了挑战[4-6]。黏菌素是治疗碳青霉烯类耐药菌感染的最后一线药物之一[7-9]。以往认为黏菌素的抗性由染色体介导,且不易水平传播。直到2015年11月,华南农业大学和中国农业大学团队在来自食品动物和临床患者的大肠埃希菌、肺炎克雷伯菌等中检测到一种新的由质粒介导的黏菌素耐药基因mcr-1[8]。携带mcr-1基因的质粒具有接合转移能力,有助于黏菌素耐药性稳定持久的传播。随后,许多国家陆续报道了携带mcr-1基因质粒的革兰氏阴性菌,这些菌对公众健康造成了重大威胁[10-16]。目前质粒的报道主要集中在质粒草图水平上,侧重于mcr基因的基因环境分析,质粒的完成图报道占比相对较少[17]。近年来,黏菌素在畜禽养殖中作为促生长药物被禁用[18],动物源细菌对黏菌素的耐药率随之持续下降,但是耐药率仍维持在5%[19]。本文对携带mcr基因的质粒完成图和相关耐药基因进行了系统的回顾,共分析了2015—2018年GenBank收录的103个完整的质粒序列,对mcr及其在质粒上的共存基因进行总结,这有助于深入了解黏菌素耐药性持久传播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