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少

20世纪70年代末,城市里的新华书店门口总是排着长队。王安忆说:“好像每个人都是文学青年似的。经典的文学名著,托尔斯泰、巴尔扎克等人的作品我基本上读了个遍。”
1979年4月,一个叫顾城的诗人在卧室的墙壁上写下一句诗:“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黑暗褪去,浪漫的年代揭开序幕。
那时国内图书缺口巨大,国家赶印了一大批文学名著,一上市就卖到一本不剩。《基度山伯爵》《红与黑》《简·爱》这些名著全都卖了上百万册。
1980年4月,存在主义哲学家萨特去世,引发了一波萨特热潮。走在街上,几乎每个人腋下都夹着一本萨特的书,每个人都能说上一句“他人即地狱”。萨特带起了阅读艰深书籍的风潮,《存在与虚无》和《梦的解析》这种学术类图书也印发了15万册。很难想象《人论》这样的符号学著作也发行了23万册。

1981年,《东方快车谋杀案》《福尔摩斯探案集》《海底两万里》被翻译成中文出版,中国香港和台湾地区作家的作品也进了新华书店。古龙、琼瑶和金庸的作品一起登场,绝版30年的《围城》也在这时重印。通俗文学与现实主义文学交锋,难分高下。
整个80年代最耀眼的文学明星,应该是莫言。1984年,莫言考入解放军艺术学院文学系。1986年,中篇小说《红高粱》问世。两年后,电影《红高粱》上映,小说也成了最热门的畅销书。刘索拉说,80年代,没有人比莫言更火。
之后,路遥的长篇小说《平凡的世界》出版,这部书长达100万字,登上书架也一样畅销。
80年代,女性作家三毛也俘获了大量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