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 钧
公共安全体系是以“总体国家安全观”为指导,以实现危态安全、常态安全、未态安全为目标,以应对公共安全显性问题和隐性风险为出发点,在要素剖析的基础上系统建构,并根据时空环境的差异,权变地开展持续健全。
从国际实践来看,危害生命财产安全的事故或事件映射出公共安全体系面临着危态频突发、常态易脱管、未态屡无感的三大共性挑战,在本质上反映出公共安全体系的根源性问题:公共安全体系的使命、工具、结构、功能、属性、路径的六要素,在全球普遍存在着深层次的“顽疾”。
危态频繁突发公共安全事件,本质上是公共安全体系应对危机爆发的六项要素存在欠缺。一是致灾因素的识别不全,仅识别致灾因素本身而未识别相互之间的关联反应机理;二是救灾手段的效率不高,救灾方式的单一化,不匹配多灾种,导致救灾低效甚至无效;三是响应结构的短板顽固,响应处突的结构偏差导致的救灾资源未能正常发挥作用;四是应急处突的失误屡现,处突的方式方法不当,未能处置灾害,反而引发恶劣后果;五是应急属性(1)唐钧:《应急管理的属性适配和体系优化》,《中国行政管理》2020年第6期。的配置错乱,应急属性的需求未能满足,错乱搭配了非应急属性的资源;六是业务路径的结果不佳,应急业务未能直接服务于应急属性,业务层面导致结果不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