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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杭州,我睡在出租屋的地板上,因为我没有钱买床。我睡在天堂的地板上。天凉了,秋天可能来了吧。
两天没去“人间烟火”喝酒了。也没见到小渠。怀念她掐我脖子时的感觉。
今天晚上,我去了“人间烟火”,还是和以前一样,点了瓶啤酒和一个凉菜,让小渠给我送到天台上去。天台果然没有客人。我坐下来,点了根烟。不一会儿就听到脚步声,她提着酒上来了,另一只手倒提着一只玻璃杯子。我问她:“我的菜呢?”她大声地说:“还没做好!”我就笑:“为什么不一起端上来呢?为什么要跑两趟?”因为她想找机会跟你多待一会儿。她说:“要你管,没事我下去了。”我从桌底下拖出一把椅子,请她坐。“不坐。”她说。低着头,看自己的手藏在围裙兜里玩弄一个什么东西,似乎挺无聊、挺沉浸。
我进来的时候,楼下还有两桌客人,他们已经吃得差不多了。
喂,她问我,你眼镜多少度的?我说,三百度。不会脏吗?会啊。我取下眼镜吹了吹,用衣襟擦了擦,又戴上。她乐了,哪天我帮你洗洗,我可会洗了。你怎么会洗眼镜呢?你猜?
我没猜,我大概知道怎么回事。她终于把那个东西从兜里拿了出来,是啤酒起子。过来把啤酒瓶开了,帮我倒酒。“因为我洗过。”她说,“我下去啦。”
酒面微微晃荡,泛起雪白的泡沫。
楼下门口传来一阵很闹的说话声。那些客人吃完走了。
可能是收拾碗筷了吧,我慢慢地喝完一杯啤酒,她才把菜端上来。是卤鸡爪。我问她要不要一起吃点,她摇摇头,看着我说:“你真的好奇怪。”
帮我倒完酒,她就站在我身后,跟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