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峰
内容摘要:作为80年代成长起来的先锋小说家,苏童对人性片面、抽象的理解使其过度关注人性“恶”,耽溺的颓废意绪悬置了基本的道德价值判断。人物主体缺少反抗精神使其对女性悲剧的关照陷入男权主义阴影,“少年血”中死亡和暴力的形而下书写使成长陷入晦暗的深渊。
关键词:创作局限 南方文人 女性 “少年血”
作为80年代成长起来的先锋小说家,苏童对人性片面、抽象的理解使其过度关注人性“恶”,耽溺的颓废意绪悬置了基本的道德价值判断。人物主体缺少反抗精神使其对女性悲剧的关照陷入男权主义阴影,“少年血”中死亡和暴力的形而下书写使成长陷入晦暗的深渊。
一.南方的堕落与诱惑
颓废作为一种时间的危机意识,本身蕴含一种积极的反抗。他们反抗庸常世界的武器便是艺术审美,“在这动荡和纷乱的时代,在这纷争和绝望的可怕时代,只有美的无忧的殿堂,可以使人忘却,使人欢乐。”[1]但是,颓废在本质上是用一种绝望反抗另一种绝望,感官享受的放纵很容易走向极端,这也正是审美现代性的困境。
陈佐千一辈子沉溺女色,却满足不了妻妾成群的欲望,娶了四房姨太太后在他的身上终于发生了某种悲剧,女人为了争宠早已变得绝望疯狂,儿子飞浦却是个性无能;旧时代终结,革命摧枯拉朽的时候,沉草作为四十年代最后的地主的继承人躲在一篇罂粟地里似醒非醒。
从衰败的“枫杨树故乡”到“香椿树街”是一幅令人绝望的人类图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