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棉
如果每个月在文学杂志上写专栏,我会写什么呢?前几日跟女儿聊天,她说:“生活是那么地深,应该有一些容易阅读的。”“容易阅读”是我当时在说的话题,她说“生活是那么地深”倒是让我惊了一下,她也是真的长大了!平时我们讨论的话题通常都很具体,好像还没讨论过“生活是那么地深”的问题。最近,随着她到了法定可以喝酒的年龄,我会提醒说“不要混着喝,如果突然感觉喝醉了就找一杯热水,然后给我打电话”、“要跟关系非常好的朋友去跳舞俱乐部,关系一般的不要同行,晚上出去玩最好有一个男性朋友”。我们有时也会讨论一点点私人生活,不会谈得很深,但很清晰,不会模糊。比如她会说:“喜欢我的人挺多的,可能我是一个对大家都挺好的人,但是我没有特别喜欢什么人。”对于我女儿来说,如何正确地控制好自己始终是至关重要的。总的来说,她不需要反抗什么,也不需要不放过任何一种她可以抓到的自由。
“容易阅读的文字”有点类似于那种“容易吃的食物”,比如我刚才下楼去厨房喝水,我边啃着村口面包房的小饼干,边想这饼干应该叫“作家的小饼干”或者“作家的小想法”。这是一种又硬又厚又脆、圆形的、中间镂空、不含牛奶的小饼干,有各种口味的,我挑的是有香料和盐味的。它非常简单,给人一种可靠的感觉。
“我的生活圈子非常狭窄,至少比我的情感要来得狭窄,这一点我可以肯定。多少年我就是这么过来的。有一天,我认识了一个叫士的人,他说这可以通过阅读和编故事来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