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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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地,就看到一辆车子,向村口驶来。
王二赖并不理会。他左摇右晃,走在马路中间。一边走着,一边还在嘴里嘟囔:“锄禾日当午,啥都不靠谱。闲来没事做,不如砍牛腿。输了怎么办,再去喝烧酒。”
说完,王二赖自顾自地笑了。
“可这烧酒虽是粮食精,却越喝越忧愁啊!”王二赖心想,不禁叹声气,又大声唱了起来,“愁啊愁……愁就白了头,自从我与你分别后……”
车子眼看着就要撞过来了,猛地,一个急刹车,车子停住了,一个年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从车窗探出脑袋。
“老乡,石砭子村部怎么走?”小伙子问。
王二赖吓了一跳,一屁股坐在地上,醉意微醒。
王二赖说:“真见鬼,你怎么开车的?”
年轻人说:“对不起,对不起。”
王二赖摇摇晃晃,准备站起来。可是,灵机一动,想:这几天不正愁没钱花吗,这不送上门来了?想不到我王二赖今天还真走运了啊!
王二赖向前挪了挪,抱着一条腿,佯装哭喊起来。
“哎哟我的腿呀,我的腿呀……哎哟……”
李翠兰挽着一个筐子,从不远处走来,看到眼前的一幕,摇摇头,叹了一口气。
年轻人赶忙从车子下来,去扶二赖:“没事吧,老乡?”
王二赖:“什么没事?开车没长眼啊!哎哟我的腿呀,哎哟……”
一口的酒气向年轻人冲来。年轻人一愣,耐着性子,说:“来,老乡,我扶你起来!”
王二赖说:“谁是你老乡?你看我这腿,能动得了吗,还起来!”
年轻人知道是遇到了赖皮,故问道:“那怎么办呢?”
王二赖说:“怎么办,要么去医院,要么给钱!”
李翠兰已走到二赖跟前,吼道:“二赖!你给我起来,丢人现眼!”
王二赖一个哆嗦,赶紧起来,又意識到不对,重新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