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 婧 汪甜甜
新媒体技术嵌入人们的日常生活,并日益成为时代的底色之一。相应的,新的媒介技术成为“我与世界主体间性”的重要中介物。“快手”APP凭借其技术门槛低、简单、易操作的产品思维,打出“快手,记录世界记录你”的标语,以期最大限度地吸引用户。“快手”因上述特点,迅速发展成为国内用户体量极大且活跃度高的短视频社交平台之一。更值得关注的是其用户的时空特性和人口学特征:用户群体相对集中在中国二、三线城市和更为广阔的乡村地区。
有学者认为,“村庄”内含着城市对乡村生产要素的剥削、在精神和文化层面不断边缘化乡村社会的全球资本主义体系发展逻辑。[1]此前,大众媒介中的乡村景观,多以现代化的城市作为其参照系,呈现出“非现代”或现代性“不足”的形象。“快手”为乡村提供了“自我展演”的平台,乡村青年(1)文章将研究对象的范畴缩至“乡村青年”并不意味在快手平台中,乡村的中老年群体是失语的。聚焦乡村青年这一群体主要原因在于,这一群体最为活跃,与城市文化、现代性文化最为贴近。显然,受传统乡村文化和城市文化的撕扯也最为剧烈。通过拍摄短视频,尝试自主表达和呈现生活中的乡村文化和景观。上述新媒体展演,是转型期中国乡村社会中青年群体面对现代性逻辑中的城市文明冲击以及自身扎根的乡村政治经济文化的双重缩影与表征。因此,细致地考察和分析,乡村青年群体在“快手”中如何展示自我,展示自我所处的时空及自我所身处的文化,以及上述内容如何通过“快手”的技术中介再次反馈、反哺乡村青年身份认同,就显得具有一定的理论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