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曹 林
从各种技术装置和新媒体迷思中走出来,回归本真的自我和本真的内容,才不会在迷茫、焦虑和内卷中浪费新闻生命。

每到岁末年初,都会有一些报纸宣布停刊,然后就有一些人站出来宣称:纸媒死了。一句名言怎么说来着,不理解有些人为什么那么普通却又那么自信。手拿几个普通个案孤例,却能自信满满地做出惊天判断。停刊的是几家具体报纸,怎么作为全称、集合概念的“纸媒”就死了?你知道全国有多少家纸媒吗?你知道每年有多少个所谓新媒体自媒体死去吗?每年有无数饭店、企业、商铺关门,疫情冲击下关的更多,你会说传统饭店、传统企业、传统商铺死了吗?自己不看报纸,就以为所有人都不看报纸了,以为看报纸的人少了传统媒介就要死了,这种“茧房近视”需要治。
前几天看到一个段子挺有意思:“今天在星巴克看见一个男人,没拿手机、没带平板、也没摆笔记本。他就坐在那里喝咖啡,像个精神病。”不知道那些整天盯着手机和平板的人,会不会把在星巴克里悠闲地看着报纸的人当成精神病。我就常在星巴克读书看报,不是很酷吗?
《人物》那篇《外卖骑手,困在系统里》的文章让人同情外卖小哥们,可多少人不是被困在各种系统中呢?比如那些整天困在手机界面中的人。伯格曼的装置范式理论提醒我们,现代人的生活越来越依赖于技术进步所催生的各种装置,它们成为社会生活的范式。新的技术装置的出现,消解了物品之间的固有关联性和人的参与性,而装置本身却隐含于背景中使人无从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