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摘 要]唐代周昉的绮罗人物画改变了汉魏以来的“成教化,助人伦”的传统说教功能,把人物画视野转向了描绘和表现现实生活中的“贵而美者”,故“丰厚为体”成为其绮罗人物画的一大特色。又因其所绘人物画“兼得精神姿制”,继承和发展了顾恺之的“传神写照”的形神论,达到了“传写古今妇女,则为古今之冠”,故而值得深入探讨。通过梳理《历代名画记》《宣和画谱》等关于周昉的史料,结合其绮罗人物画《簪花仕女图》中的女性形象及其绘画技法语言,在图像分析与文献比较研究的过程中,运用“图像证史”和“文本证史”的方法,解析其藝术特色,进而管窥中晚唐绮罗人物画的审美倾向。
[关键词]丰厚为体;精神姿制;绮罗人物画;审美;图像证史
唐代的绘画在魏晋南北朝和隋代的绘画基础上继续向前发展。在山水画方面,大小李将军(李思训和李昭道)继承了隋朝展子虔创立的“青绿山水”,王维和张璪提出了“水墨渲淡”山水。在花鸟杂画方面,则出现了薛稷的“屏风六扇鹤样”,边鸾的折枝花鸟,画马名家曹霸、韩干、韦偃等,画牛名家韩滉、戴嵩等。在人物画方面,唐初的画风崇尚“秀骨清像”,延续和继承着魏晋时期顾恺之、陆探微和曹仲达等的“密体”风格和张僧繇的“疏体”风格。直到张萱和周昉的出现,他们的绮罗人物画,改变了汉魏以来的“成教化,助人伦”的传统说教功能,把人物画视野转向了描绘和表现现实生活中的“贵而美者”,绮罗人物画逐渐成为一种审美取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