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 洪,陈聪琳,喻 静,向 琳,孙一淼,胡明玥,郝建锋,4
(1. 四川农业大学 林学院,四川 成都 611130;2. 四川农业大学 长江上游林业生态工程四川省重点实验室,四川 成都 611130;3. 四川农业大学 长江上游森林资源保育与生态安全国家林业和草原局重点实验室,四川 成都 611130;4. 四川农业大学 水土保持与荒漠化防治实验室,四川 成都 611130)
物种多样性是森林自然恢复状况和森林生态系统健康的重要标志[1],生物量是群落功能稳定性的重要表现形式,探讨物种多样性与生物量之间的关系是阐明物种多样性对生态系统功能作用的重要途径[2-5]。城市化进程的加快促使人为活动对生态环境干扰程度加深,人为干扰导致环境变量发生改变,引起物种多样性空间分布重新配置,从而改变生态系统的结构与功能演化[4,6-7]。长期持续、高频度的干扰对植被的破坏具有累加和放大的作用[8],影响植被的自然修复和林地生产力水平,致使生态系统严重退化。人为干扰在自然界和生态系统过程中的作用越来越明显,已作为生态学研究的一个重要内容[9-10]。随着社会的加速发展,人为干扰对林地的影响在逐渐加深。城市林地时常遭受道路绿化施工、游人踩踏破坏、日常维护管理和抚育采伐等活动的干扰,探讨城市化背景下植物多样性以及群落生物量水平具有重要意义[11-13]。四川省雅安市苍坪山公园桉树Eucalyptus grandis人工林属于生态景观林,具有调节气候、涵养水源、防风保土、降噪滞尘等生态服务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