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志显,邢 凯*,常雪蕊,齐晓龙,盛熙晖,倪和民, 王相国,肖龙菲,王楚端,郭 勇
(1.北京农学院 动物科学技术学院,北京102206;2.中国农业大学 动物科学技术学院,北京 100193)
miRNAs是一段长18~22nt的微小的内源性非编码RNA分子,它在转录后调节基因的表达。基因表达调控是通过与靶mRNAs的不完全碱基配对来完成的,导致mRNA的降解或抑制蛋白翻译,使mRNA指导蛋白的合成受到干扰[1]。miRNAs由哺乳动物基因组的1%~5%组成,生物信息学分析显示,超过60%的哺乳动物基因可能被单个miRNA作为靶标。细胞内和细胞外的miRNAs都被发现参与调节哺乳动物细胞或组织的基因表达。由于更广泛的靶向能力,miRNAs还被发现参与了大多数生物过程和细胞途径[2]。有研究表明,猪的脂肪沉积受多个miRNA和基因的调控,并通过改变与脂肪沉积相关的信号通路而发挥作用。刘玉芳等[3]研究发现,过氧化物酶体增殖物激活受体γ辅助激活因子1α(PPARGC1A)基因能够负调控猪脂肪沉积过程。王颖萍[4]研究表明ssc-miR-4332、ssc-miR-4338、ssc-miR-127、ssc-miR-424为脂肪沉积过程的负调控因子, ssc-miR-194、ssc-miR-545、ssc-miR-22为猪脂肪沉积过程的促进因子。
miR-17-3p高表达于多发性骨髓瘤病人[5]和结肠癌患者[6],在胃间质瘤[7]和寻常型银屑病患者皮损及外周血[8]中表达下调。有研究发现[9],miR-17-3p及其靶基因可以调控猪卵巢从卵泡期向黄体期的发育过程。miR-17-3p等组成的miR-17簇在脂肪细胞分化的克隆扩增阶段显著上调[10]。此外,miR-17-3p在3T3-L1细胞系成脂分化中发挥了作用[11]。然而,可能针对ssc-miR-17-3p转录并调控猪脂肪沉积的靶基因和信号通路尚无研究。因此,当前的研究旨在使用生物信息学分析方法鉴定ssc-miR-17-3p候选靶基因及调控脂肪沉积的候选靶基因,更加深入的了解microRNA对脂肪沉积的所作用的机制,为猪的育种与培育提供更有力的理论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