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凤丽 侯建华
著名社会学家费孝通先生曾说,社会学研究要有“故事”。量化研究和质化研究是社会学研究的两大基本方法,其中质化研究方法和研究最能出故事,内容也直接有趣,有时甚至和文学作品有一定相似处。学术作品不是即时新闻报道或富于想象力的文学作品,它必须能引发读者对某一现象的客观认知,并开启理性深入的思考。近期出版的《岂不怀归》探讨了“三和青年”的出路,针对这些青年可能的未来出路,从底层社会治理、职业技术培训、弱势人群帮扶等方面提出一些思考,作品虽非十全十美,有些细节有待于进一步优化、升华,但作品体现出的当代学者的敏锐观察力、理性思索和人文情怀,值得关注。
无奈无助与消极抵触。早在上世纪30年代,美国社会学家怀特深入波士顿一个贫民区,研究那群闲荡于街头巷尾的意裔青年,观察他们的生活状况、非正式组织的内部结构及活动方式。此后,世界各国的社会学研究者就同类问题的研究,积累了大量成果,学者也从观察者向思考者和建议者转化。英国社会学家保罗·威利斯的《学做工》,分析“家伙们”的生存状况,这群“家伙们”洞察学校里的个人主义和精英主义,看透未来无力选择的生存状态,主观上衍生出“反学校文化”,他们抽烟、喝酒、旷课、打架,进而逃离学校,以此对抗学校里的权威和社会不平等。最近还有一本《失去合约的人》,作者英国报刊专栏作家詹姆斯·布拉德沃斯,花费180天,先后应征亚马逊拣货员、Uber司机、客服人员、居家照护员等做“卧底”调查,揭开后工业社会英国低薪职业者的现状与他们特有的“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