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舒羽
清明节到了,正是给已故的人扫墓上坟的日子。在我的亲戚中,有两位亲人已故了:一位是我的爷爷,在我一岁多的时候就去世2了,另一位是我的后姥爷,他是前几年去世的。妈妈很小的时候父母就离异了。姥姥便改嫁给他——我的后姥爷。
我虽然见过爷爷,但已经没有印象了。而我的后姥爷却给我留下了最温暖的记忆。
他,从我记事起就和姥姥住在一起。我也称呼他为姥爷,而妈妈和阿姨们总是叫他“大爷”,他总是微笑着答应着。他有一张黝黑的脸,慈祥又温馨。他的微笑给我的印象最深3,无论何时何地,或者在做什么事,每当我叫他或跟他说话时,他总是微笑着,眼角的鱼尾纹像手风琴似地拉开,显出他的善良慈祥。
小时候经常到姥姥家玩。我总是先看到姥爷手中拿着扇子或脸盆或菜篮或提着水桶,等在门前空地上向我招手。他的微笑促使我欢快地跑过去,大声叫着:“姥爷——姥姥——我来看你们了!”然后他常说的一句话是:“走!进屋去!看看姥姥给你们做什么好吃的了。”多么纯朴的话语!虽然我们毫无血缘关系,他对儿女们的关怀、体贴使我们彼此不感到陌生与拘束。
在姥姥家有时感到无聊或没人陪我玩时,我就跑去看姥爷在做什么。他通常午后睡一小會儿起床后就在院子里干活儿。所谓干活儿,无非就是清理一些东西或者修理什么的。而我就会挽起裙子蹲在一旁看。我喜欢这样,一蹲就是一中午或一下午。到现在我也很庆幸当时的做法,我看着眼前这个和蔼老人不紧不慢、坚定沉稳的每一个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