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 俊
关于审美活动机制,古往今来,许多哲学家、美学家从认知和情感视角提出了各种观点,可谓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古希腊时期的柏拉图一方面重视审美中的理性内容,提出“理念说”,另一方面强调审美活动中的情感力量,提出“灵感说”和“迷狂说”。亚里士多德提出艺术对现实的“模仿说”,也提出审美的情感净化理论。到中世纪,奥古斯丁(Aurelius Augustinus)比较强调认知因素在审美中的影响,认为感官感知、想象和理性判断等不同层次的认知要素使得审美情感具有二阶结构。文艺复兴之后,人们越来越重视审美中情感的作用。欧洲大陆理性主义美学的代表人物斯宾诺莎(Baruch de Spinoza)的情感理论对后人具有重要的影响力,他认为人类的情感是一种心灵的动能,他把快乐、痛苦和欲望视为人类的基本情感,其中快乐是主动情感,而痛苦是被动情感,尤其指出“快乐为心灵过渡到较大完满的感情”(斯宾诺莎 108)。英国经验主义美学代表人物休谟认为,客体的某些属性激发了主体的快感,可能是形式属性,可能是性质属性,而这种快感又导致人们对客体作出美的判断。相较于休谟把快感看作审美过程的中介,伯克(Edmund Burke)倒是认为感官是审美的中介,他提出“美大半是物体的一种性质:通过感官的中介,在人心上机械地起作用”(北京大学哲学系美学教研室编 121)。美学家鲍姆嘉通认为审美是一种低级的感性认识,提出“美学是研究感性知识的科学”(142)。与鲍姆嘉通把情感视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