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代的精神群像
——毛焰《苏童、常进、鲁羊、李小山》

尤永

苏童、常进、鲁羊、李小山，200 × 300 cm布面油画，毛焰 作，1994年

没有人能给你出主意，没有人能够帮助你。只有唯一的一个方法：请你走向内心。——里尔克《给一个青年诗人的十封信》

苏童穿一件蓝白镶色衬衫，他的脸部像阳光打在水面上一样波光粼粼，毛焰用光既是视觉上的，也是精神上的。

我要试图去进入那个场景，去感受他们真实的内心，看自己在他们的场景中是否有深深的触动，这是我的创作终极目标。 ——毛焰

常进出生于1951年，是四人中最年长的，他和毛焰对于深邃、微茫、精微等内在感觉有一种共同的偏好。常进的面部光影斑驳，好像在初秋的阳光下，穿过一片树荫。

研究中国美术史你会发现，存在一个神奇而隐秘的数字代码，那就是——逢四成诵。例如：

人物四家样——张曹吴周（张僧繇、曹仲达、吴道子、周昉）

山水四大家——荆关董巨（荆浩、关仝、董源、巨然）

宋四家书——苏黄米蔡（苏轼、黄庭坚、米芾、蔡襄）

南宋四家——刘李马夏（刘松年、李唐、马远、夏圭）

元四家——倪黄王吴（倪瓒、黄公望、王蒙、吴镇）

明四家——沈文唐仇（沈周、文徵明、唐寅、仇英）

吴中四才子——祝文唐徐（祝允明、文徵明、唐寅、徐祯卿）

四僧——（石涛、八大山人、髡残、弘仁）

四王——（王时敏、王鉴、王翚、王原祁）

新金陵四家——钱亚宋魏（钱松岩、亚明、宋文治、魏紫熙）

凡此等等，大多数是后人总结的，也有人早就勘破了这个大众传播学中的数字秘诀，自作新史。例如400多年前的大明弘治年间，有个苏州才子名叫徐祯卿，他写了一本《新倩集》，给比他年纪略大的三位大哥祝允明、文徵明和唐寅撰文立传，再加上他，吴中四才子的名号慢慢传开，成为那个时代最重要的士人群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