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茗氤氲读李贺

2021-05-30 21:26:35蒋嘉睿
新作文·高中版 2021年8期

蒋嘉睿

暖阳午后,茶香袅袅。拥书自读,学道怡然。浅吟默诵,恬然如梦。

忽听一声哀叹:“衰兰送客咸阳道,天若有情天亦老。”这幽幽的情调饱含着数不清的无奈和愤慨,从茫茫旷野中传来,如同弯月发出铜锣般的声韵。

一人,一马,一囊,一缕无奈与凝重,缓缓地从唐诗墨韵里走来,恍如一颗明星顿时点亮了被掩映的纱窗。我欣喜于认出了他,形体细瘦,正是作《金铜仙人辞汉歌》的李长吉。他生于“唐王孙”的贵族之家,因为家道衰落,没能享受荣华富贵,却留下了彪炳史册的名号“诗鬼”和诗风“长吉体”。

我满怀崇敬,为他斟满一杯热茶,于是清香氤氲了四壁。

“李礼郎,斗胆问您,因何离京?”我鞠躬行礼后谦恭地问。

“百感交集,故作非非想,寄其悲于金铜仙人耳。”李贺于坦荡浩气中也流露些许无奈与凄凉,“鄙人生于衰败之诸侯之家,此行欲在恢复宗室地位,光耀门楣,可世事难料,进京之后,鄙人四处碰壁,仕途无望,报国无门,盘缠亦不足,后遂无路可走,只好离京返乡。”

“人生无常,追求永恒。先生,方才说的诗句出于哪首大作?”我紧紧追问道。

“出于在下拙作《金铜仙人辞汉歌》,即兴而作,还请悉心品味。”说完,李贺掏出一卷诗词递给我。我津津有味地朗诵着诗人的大作,没想到作品竟然想象丰富奇特,语言瑰丽奇峭,上访天河、游月宫;下论古今、探鬼魅。他的想象神奇瑰丽、旖旎绚烂。他还刻意锤炼语言,用语奇隽,凝练峭拔,色彩浓丽。这字字珠玑,令我大开眼界,大为感叹。可叹诗歌怨愤之情溢于言表,却无丝毫怒目圆睁之状,遣词造句奇峭妥帖,刚柔相济,恨爱互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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