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 莹,王 萌,孙晓军,王靖雷,马 睿,余四九,潘阳阳*
(1.甘肃农业大学 动物医学院,甘肃 兰州 730070;2.兰州市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甘肃 兰州 730050)
牦牛(Bos grunniens)主要分布在海拔3 000~5 000 m的青藏高原地区,该地空气稀薄、草料短缺。目前,牦牛为人类提供牦牛肉、牦牛奶、皮革制品,也可作为交通工具、使役工具,抗逆性极强,是牧民重要的生活来源、经济来源[1-3]。牦牛虽属于季节性多次发情的动物,但与生活在平原的其他家畜相比,70%的雌性个体在发情季节只发情一次,一头成年牦牛平均繁殖率约48.61%,又因地处恶劣多变的高原环境,发情时间、生产性能极易受到季节性变化及牧草质量的影响[4,5]。目前,对牦牛卵巢的研究多集中于解剖学范畴,而在分子机制上尚不完善[6]。因此,本研究以牦牛为模型,探究CYP19A1在不同发育时期卵泡及卵母细胞上的表达以及对牦牛生殖生理的调控。
卵巢是雌性哺乳动物重要的生殖器官,具有促进卵泡生长、排卵、黄体形成及溶解的功能,对哺乳动物的繁殖力起决定性作用[7,8]。卵泡在卵巢中成熟的过程是受多种激素、细胞因子调节的复杂生物过程,其中以甾体激素为主要调节机制。CYP19A1是细胞色素P450(Cytochrome P450,CYP450)家族的成员之一,在卵巢、胎盘、垂体等组织中均有不同程度的表达。由CYP19A1编码的细胞色素P450芳香化酶是该通路的关键限速酶,卵泡膜细胞雄激素是E2的前体,它通过卵巢颗粒细胞的E2合成通路合成E2,即在粒细胞中催化雄激素转变为雌激素[9]。其中,E2是雌激素中活性最高、妊娠期间母体最主要的雌激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