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 敏,陈添亮,郭 娟,伊 雪,高洪泉,巫佳翠,王玉孝
1.厦门医学院基础医学部,福建 厦门 361023;2.机能与临床转化福建省高等学校重点实验室,福建 厦门 361023;3.厦门医学院临床医学系,福建 厦门 361023;4.厦门医学院附属第二医院病理科,福建 厦门 361023
肝细胞癌(hepatocellular carcinoma,HCC)是全球第七大高发和第四大致死性的恶性肿 瘤[1],中国是HCC大国,世界上每年近半数HCC新发和死亡病例均发生在中国[2],虽然近年来对HCC的基础和临床研究有诸多进展,但HCC患者预后仍然很差,5年生存率仅10%[3]。HCC的复发转移是导致HCC患者死亡率居高不下的主要原因,深入研究其转移的机制,探究更加精确有效的治疗靶点一直是HCC研究的重点和难点。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在HCC发生、发展的过程中,肿瘤微环境与肿瘤细胞的增殖、侵袭及转移密切相关[4],肿瘤细胞或者肿瘤微环境中的细胞分泌的多种促炎因子、趋化因子等参与肿瘤的转移[5],尤其是肿瘤细胞源性细胞因子可以通过自分泌途径参与肿瘤的生长、存活及转 移[6],或通过旁分泌途径重塑基质[7],促进肿瘤的发展。蛋白激酶CβⅡ(protein kinase CβⅡ,PKCβⅡ)属于丝氨酸/苏氨酸蛋白激酶C家族,参与细胞增殖、存活、血管新生等生物学过程,PKCβⅡ在多种肿瘤中表达上调[8-10],其高表达提示患者预后不良[11]。肺癌细胞高表达PKCβⅡ可以提高细胞的增殖、迁移能力[12];胃癌中PKCβⅡ的激活参与斯钙素(stanniocalcin-1,STC-1)[13]介导的血管内皮生长因子(vascular endothelial growth factor,VEGF)的表达,促进胃癌生长及血管新生,上述研究均表明PKCβⅡ在肿瘤的发展过程中发挥重要的作用。我们前期的研究[14]发现,PKCβⅡ通过调控上皮-间质转化介导HCC的转移,然而PKCβⅡ能否通过调节炎性因子参与HCC的侵袭尚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