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的碾子房(外一篇)

2021-06-11 13:13:25赵永富
西部散文选刊 2021年5期

我的母亲是一位普普通通的农村妇女,她没有做过任何惊天动地的大事。但是,于我而言,母亲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人。光阴荏苒转瞬间,我已经两鬓斑白,到了慨叹“父母在,人生尚有来处。父母去,人生只剩归途”的年纪了。偶尔的触景和睹物,都令我想起母亲,印象最深刻的当属童年时期的碾子房。我是61年出生的,童年时光,正赶上全国上下异常贫困的三年自然灾害以及自然灾害之后的经济恢复时期。我家住在当时远近闻名的“国营二队”,也就是“吃粮靠返销”,“花钱靠贷款”,“生活靠救济”的一个贫困穷山村的生产队里。虽然穷到了这个“粪堆儿”,但是,我们生产队有一个为民服务的“碾子房”。

碾子房,现如今已经很难寻见了。这是在村口路旁,专门建造的一处宽敞明亮的大房子,双扇对开的屋门,屋子中央固定了一个大石磨。因为咱东北方言习惯地称“石磨”为“碾子”,所以,乡亲们都叫它“碾子房”。碾子是用一整块大石头制成的圆饼型磨盘放在用土坯搭起的底座上,石磨盘中间被钻出一个两面相透的方孔,插上一根相当耐磨且不易碎掉的上等好硬木。在磨盘上放倒着一个表面磨成光亮的圆柱体的石头磙子,在石头磙子中间的两侧各有一个耐磨的铁锥形碗固定着,木框架与石头磙子两侧用铁器制成的锥头与磙子上的锥形碗成一个可转动的结合体,连接在石磨盘中间的木立柱上。再用粗麻绳制成驴套,套在驴的头部及身上。于是,驴拉的套带动石磙子就开始三百六十度的行走,俗称“驴拉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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