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超
“妈妈,别走得这么的快,等等我,等一等……”我跟随着母亲身后大声地疾呼着。
“醒醒吧,你在喊谁?”睡在一旁的妻子推了推我说道。
我揉了揉惺忪的眼睛,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子,眼角边串挂着晶莹的泪花。
“你怎么流泪了?”妻子凝望着我的样子,迷惑不解地问道。此时的我从梦魇中惊醒,“看到了母亲走在我的前面,拼命地追赶着就是超不过她,无论怎么样地呼喊连头也不回……”
妻子笑着说:“昨天吃午饭时我们岂不是提起过妈妈生前的事儿,这叫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醒来后,我没有一点儿倦意,辗转难眠,母亲在世时的音容笑貌清晰地浮现在我眼帘,那么的鲜活,恍似如昨,历历在目。
我有两个娘亲,生母在我出生后仅一个多礼拜就撒手人寰,无情地抛弃我们姐妹五人而去,对我而言,生母只活在别人的记忆里,连名字都已淡忘,更谈不上彼此间的情感了。而抚育我成长的母亲,别人称之为“养母”,在我眼里就是生母,她含辛茹苦的付出不是只言片语就能叙述完的。她的名字叫———袁玉珍,平日里对我和蔼可亲,如沐春风,倍觉温馨幸福;严厉时像寒冷的冬日,使人觉得胆怯,不敢目视。我生命延续是母亲含辛茹苦付出换来的。常言道:养育之恩大如天。
据邻居家二老太回忆道:我抱到这儿,几乎天天生病,不是服药就是打针,体质状况极差。一天夜里我又一次突发高烧不退,父亲在外地教书,家中唯有母亲一人,那日晚上窗外电闪雷鸣且下起了瓢泼大雨,雨稍停,心急如焚的母亲请她为做个伴,二是壮壮胆,去邻村姓蔡的赤脚医生家中必经一段射阳河堤,两旁树木蓊郁,林丛中安葬了几座土墓,三是以防泥路坎坷不平,摔倒时有人“搭上一把手”(方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