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存文
二0一八年腊月三十,城乡到处一派喜庆忙碌的景象,太阳也显得格外温暖。我和爱人早早地起床,从县城出发到继母居住的胡家营去过年。自从2007年父亲结了这个后妈之后,每年春节我们都去那里过年。父亲在哪家就在哪,况且父亲八十多岁了,还能与他一起过得了几个年呢?
我算了一下,今年是父亲在胡家营过的第十一个年了。因为每年过年时,天气都不凑光,不是下雨就是下雪,回老家的路有一段还是泥巴路,车子进不去。今年冬天,雪下得早,融化得也早,地面很干燥,因此,我之前就和父亲、妹妹商量,今年三十中午在胡家营团年后,下午让老爹也回老家再和姐姐们一家团个年,我们就只有姊妹三个,自从母亲去世以后,他还没在老家团过年呢!父亲听了我的提议后,高兴地像个孩子,边忙说:好畦,好畦!回去团年,回去团年!毕竟,那里有他太多的回忆。
下午一点多,我和妹夫两辆车载着两家人回到了石桩河村姐姐家中。姊妹三人中,姐姐在老家种田,妹妹在县城安家,我在单位上班。1981年农村分田到户时,父亲刚刚落实政策回到教育上工作,姐姐初中毕业就回家劳动,我和妹妹都还在读书,家里缺劳力,就让姐姐在家招了上门女婿。姐夫是姨娘的孩子,算是近亲,是个远近闻名的勤快人,家里家外、田里山上,干活非常麻利,从来不知道累,乡亲们给他起了个外号“跳蚤”。在这个勤劳的姐夫的经营下,家里也盖起了楼房,日子过得红红火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