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 颖,周明芳
妊娠、分娩是人类最原始和本能的自然生理过程[1]。在此过程中,孕妇不仅要经历生理的变化,还要承受社会、经济、家庭、自身角色的转变所带来的心理应激[2]。研究显示,孕妇孕期社会心理应激水平不是一成不变的,恐惧和焦虑程度在孕22~26周最低,而孕晚期(孕28~42周)是孕妇各器官功能负荷达到孕期最高值、体形变化最明显的时期,且孕晚期心理对分娩心理、分娩结局以及产后心理有着深远的影响。因此,孕晚期是进行健康干预的理想时期[3]。20世纪90年代美国研究者提出集中群组孕期健康教育(centering pregnancy)模式[4],这是一种新型的孕期保健模式,强调孕妇是保健的主体,重视其价值观和能力,促进其在保健中的主动参与[5]。该模式以小组的形式集中实施孕期检查、健康教育和社会支持,不管是孕妇还是保健实施者都有正向的反馈,因而沿用至今[6]。集中群组孕期健康教育作为目前国外主要的孕晚期干预方式之一,提高了孕期保健的利用率,并为孕妇提供全面的支持系统。本研究拟采用质性研究的方法,借鉴美国集中群组孕期保健模式进行干预,了解国内集中群组孕期健康教育对女性孕晚期心理带来的影响,以期为我国孕期保健的工作和研究提供参考。
1.1 研究对象 采用目的抽样法,选择2019年2月1日—2019年7月30日在重庆市某三级甲等医院定期产检、参加集中群组孕期健康教育项目的孕妇为研究对象。纳入标准:①孕周≥28周,单胎头位;②B超检查无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