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慧瑢, 古丽再帕尔·托合尼亚孜, 陈东馨, 姜洪超, 赵文娟, 孙 磊, 钱 峰
(上海交通大学药学院细胞与治疗抗体工程研究中心,上海200240)
炎症反应是机体面对外来刺激产生的一种生理性自动防御反应,该过程有大量炎症因子和免疫细胞参与[1]。过度激活的炎症反应会释放大量炎症介质,影响器官功能,引发过敏反应和代谢紊乱等疾病,甚至会诱发肿瘤,严重危害人体健康[2]。目前临床上常用的抗炎药物主要包括甾体类化合物与非甾体类化合物,然而这些药物副作用及不良反应较多、选择性较低,因此尚无法完全满足临床用药需求,故亟需开发更多疗效良好、靶向明确的新型抗炎药物。
巨噬细胞是体内炎症反应过程中重要的细胞之一[3],在不同刺激下,巨噬细胞的表型、功能及形态等都会发生不同的分化,称为巨噬细胞的极化[4-5]。巨噬细胞的极化在免疫应答中承担重要角色。在细菌脂多糖(lipopolysaccharide,LPS)等活化因子介导下,巨噬细胞通常向M1型极化,分泌促炎因子,如肿瘤坏死因子α(tumor necrosis factor-α,TNF-α)、白细胞介素 6(interleukin-6,IL-6)和IL-1β 等,同时表达诱导型一氧化氮合酶(inducible nitric oxide synthase,iNOS),活化大量促炎信号[6],对细胞外基质的降解与细胞凋亡有加速效果,进而调节Th1 型免疫应答[1,7-8],促进炎症进一步发展[2,9-10]。而在 IL-4 等细胞因子介导下,巨噬细胞主要向M2 型分化,特征性表达几丁质酶3 样蛋白3(chitinase 3-like protein 3,CHI3L3/Ym-1)、Fizz-1(found in inflammatory zone-1)、精氨酸酶1(arginase-1,Arg-1)等,抑制T 细胞过度增殖和活化[3,9],并促进抗炎物质的分泌,调节Th2型免疫应答作用[3,9,11]。许多信号通路参与并介导巨噬细胞的极化和免疫应答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