鄞珊
女性的性别在漫长的历史长河,备受歧视和逼迫,于是在各种社会中才不断涌现出女权运动。而性别下的女性艺术,更是在相同的环境中,无法得到与男性同等的疆域,她们一直被边缘化。而另一方面,封建社会里,琴棋书画,却是大家闺秀之功课,女子善丹青,为人们所津津乐道。纵观历史,书写丹青史的名字,绝大多数却为男性。
这双重标准是断裂的层面,并非对等的层面,让生出的藤蔓好些曲折攀延。殊不知,女性的性别,从来是艺术的易感者,并非比男性处于劣势的位置,她们对艺术,更容易有心物一体的交融,皆因封建社会特定的环境、人文,封建社会隔断了女性的社交,也割裂了她们的才华,所谓“女子无才便是德”,在这样的特定环境中,艺术才华对一个女性来说并不是好事。女子不能像男人一般考取功名,甚至连抛头露面都被视为洪水猛兽,没有与外界的交流沟通,画艺才华只能关门内,湮没在自家花园里,才致许多才华如明珠般深埋闺阁。
所以现代人得以认识史册中的艺术作品,男性几近一统江山。
当然,也有许多名字留于史册,我们耳熟的有元代管道升、明代的柳如是、薛素素、顾眉、马守真、仇珠、文俶等。
管道升为著名画家赵孟頫之妻,工于山水,擅长画竹,为世人所熟知。许多女子丹青里手,善画梅兰竹菊,传统的工笔、写意画,比男人多了婉约清丽之气。本来应该有更多的名字流出,皆因她们没有合适的环境和机会,即如《红楼梦》里描述的大观园,一群才华超群的女子,即使艺术文学丹青里手也束缚在封建道德的罗网中,丹青能手的惜春也只能在深府里自我陶醉、孤芳自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