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春辰
艺术这件事常说常新,不说不行。比如,艺术要不要创新?艺术是否要保持一种学术的独立性?艺术还有没有先锋性?等等。在我们的日常生活里,因为艺术在大面积普及着,人人都在谈论艺术,特别是“文旅”成为热词后,艺术似乎越来越趋向通俗化,否则无法进入社会化。这样的情景似乎让我们放弃了所有关于艺术的界定与实质的探讨,仅仅能够满足“社会”的视觉需要即可。
在此而论,我们去面对艺术并不是要去接受一个通俗化的结果,它不能是一个动势耗散殆尽的结局。从格林伯格(Clement Greenberg)1939年讨论艺术开始,艺术就已经分化成不同的趋向。艺术是最能反映出社会审美差异的东西,以艺术来观察社会和人群,非常能折射出相互契合的关联关系。这也是格林伯格批判当时的美国庸俗艺术的地方,他是秉持着一种社会进步发展的观念来讨论艺术的,而这种观念源自当时艺术研究方法的多样化,纽约的思想界包括艺术史学界都将艺术的社会进步观引入研究的理论方法中。一方面是既有的沃尔夫林的形式主义的持续探讨,另一方面是急剧变化发展的社会形势需要大历史的思想理论,需要这样的批评式思维来解读、应对变化了的社会情势,包括艺术。其他的思想家也对艺术在社会中的意义、功能、价值进行了深刻的分析和批判,如阿多诺(Theodor W. Adorno)坚决批判了文化工业下的艺术生产;同样,格林伯格并不认同艺术的庸俗化,并不接受资本主义的审美逻辑的自然生成,而是主张、发现并推动艺术的先锋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