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东舸

看着几个小学生模样的男孩子,在小区的空场上踢足球,他们的活跃和天真,不由得就让我想起了自己小时候跟一帮同学“东躲西藏”踢球的日子。
20世纪90年代,我上高中,成天就想着怎么玩才最痛快。既简单,又省钱,还酣畅淋漓的,莫过于大家一起在足球场上拼个高低上下。可那时候学校规定,校园里绝对不允许踢足球。这属实难为了我们这些喜欢踢球的孩子,只能到校外去找场地。
能用来踢球的空场不多——背静的墙根、拆迁的空地还有倒闭的单位,但大多是可遇不可求。
后来,我们发现,在白广路附近的宣武体育场,平日里锁住的那个铁栅栏门,打开了。
那时候大家都管宣武体育场叫“宣体”。平时从门前路过,灰色的铁栅栏大门总是严严实实地锁着——宣体一般接待的都是各学校和单位的运动会,很少向散客開放。
我最初有幸进到里面,是高中运动会。学校虽有操场,但很小,上课间操都得有学生站在过道上,更别提举办校运会了。所以,学校花钱租了一天宣体的场地,紧赶慢赶的,在几个小时之内,把入场式和跑、跳、投项目都一口气进行了——不然拖延下来,那是需要花不少“银子”的……
但凡在90年代去过宣体的人都能记得,观众席一水儿的水泥台子,仲春和中秋前后坐在上面,还是比较冻屁股的,尤其是在春天。
那时候北京春天的风沙大,时不时还会有一两场遮天蔽日的沙尘暴。当时宣体的场地还是土跑道和土球场,不用大风,三四级的风,就足以让场地中间的人在风沙里“消失匿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