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着爱 定有出路

2021-10-22 08:41:23温冬宝
中国医学人文 2021年11期

文/郑 妍 温冬宝

作为一名在妇幼保健院服务的医务社工,我日常会接触到不同类别的“母亲”,其中令我印象深刻的,是在产区里慌张无措的脸孔。她们当初身怀六甲,或为爱情的奋不顾身,或因世俗的理所当然,未曾想当怀胎数月之后,婴儿呱呱坠地之时,历经生产后的她们如同一只只惊弓之鸟,慌觉自己的人生从此不同。身处这温馨产区,哀愁的她们却似走错片场,与众多慈爱眉眼相比,是这般格格不入。

外地户籍24岁的肖敏(化名)因胎儿早产入院时无人陪伴,引起产区护士长的格外关注,护士长马上联系了医务社工。希望医务社工进行介入。在进入病房前护士给我套上了长袖的防护服、乳胶手套还有一次性的卫生帽,因为肖敏是个梅毒患者。轻叩房门后,我迈进粉红色的病房,两人间只安排她一个住。只见她躺在床上看手机,身型纤细,披散着一头浅黄挑染着白的长发,被子随意搭身上。

自我介绍后,经由一问一答闲话家常的方式,我渐渐勾勒对肖敏的初步形象:一个外省女子为一段无疾而终的爱情留下了一个纪念品。她本意是来引产,未曾想破水诞下胎儿。和其他单独待产的单身女子一样,她宣称已经删除前男友的所有联系方式,而且提起这个男人时面无表情寥寥几句,一副人间不值得的样子。直到新生儿科的医生拿了一堆单子进来,解释后让肖敏签字,她问了几句话稍作思考,在某几项治疗单写下“放弃”时,泪水悄悄涌上她的眼眶,她抬起手肘擦了擦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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