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梦

从古至今,无数的先民及先哲思量这个世界,他们是如何做的呢?美国社会生物学学者爱德华·威尔森曾提炼说,在过去,人们总是假设,世界具有“确定性”“统一性”,即使表象是一个花花世界,但在表象之后,存在可提炼、可描述的明确规则。这被他總结为“爱奥尼亚式迷情”。
具体来说,它指的是,不再将我们身处的世界看作是杂乱的、难以理解的,而是试图去寻找可以涵盖并解释这个世界的客观规律,这种规律贯穿了整个世界,使这个世界有了一种“统一性”。
这种“迷情”仿佛先定一般,存在于“思考者”的头脑中。从古希腊时期开始的世界本原论,到文艺复兴时,伽利略统一“地界运动学”与“天体运动学”。再到20世纪,爱因斯坦以相对论重新概括了力学大厦,它们都是这一“迷情”的成果。
直到20世纪下半叶,复杂理论的出现,终于带来“确定性的终结”。在今年,物理学奖颁给了复杂理论的模型和成果应用,这是一个机会,让我们理解一个崭新的“新物理的世界观”。
几百年来,物理学家都遵从着同样的哲学和品味:“简单即是美”。
曾经,这一思想下的研究趋势所向披靡。从牛顿到爱因斯坦,物理学家都在尽可能地简化,分解物质。通过更精密的仪器,我们能看到物质是原子构成的,而原子又能进一步分解成更加微观的粒子。
同时,经过数学的不断发展,我们掌握了支配原子、电子运动的公式,可以精确计算它们的状态。而为了描述更大、稍微复杂一些的系统,物理学家会尝试剥离许多无关紧要的细节,通过近似,来捕捉物质的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