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梁弓
实在没想到,繁华热闹的市区,居然有这种出租房,屋子小倒也罢了,最重要的是没有窗户,不开灯仿佛走进了黑夜之中。当然好处也是有的,房租便宜。一个月才三百五,而且可以月交。通过外面中介租房,房租贵不说,一交就是一年房租,好说话点的先交六个月,再加上一个月押金,怎么也得一万多块。潘向东承受不了。
怎么样,到底租不租呀?房东不耐烦地说。这是个年轻小伙子,帮别人看管百十间房屋,所谓店大欺客,就是说他这种人的。
租,就这间吧。潘向东犹豫一下说。
他看过几间,觉得这间算是最好的了。
房租三百五,押一个月租金,水费每个月十块钱,总共七百一。小伙子说,电费一块钱一度,月底结算。潘向东付了钱,向小伙子要收据。
还要收据?真够麻烦的!晚上去我那儿拿。小伙子吹着口哨走了。
几百块钱,要不要收据其实无所谓。反正钥匙也拿到了。潘向东打量着房间,感觉太差了,除了前面看过的那几间,恐怕没有比这再差的了。房屋布置非常简单,一张床,一张小桌子,还有一个凳子,其他什么都没有了。就这样还显得很挤。墙上贴着旧报纸,还有些乱七八糟的美女。
虽然条件艰苦,总算有落脚之处了!
潘向东先把家具检查了一遍。床有点晃,只要不在上面剧烈运动,一个人小心点,睡觉还不成问题;桌子抽屉坏掉了,不影响上面放东西;凳子不行,东倒西歪的,至少是二级残废,一使劲就得趴下。潘向东找房东要个结实凳子,洗刷一下,又买来扫帚、胶水等物品,将房间打扫干净,墙壁上贴了新报纸。……